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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人說,看《樂隊的夏天》就像是白嫖了一場音樂節,陣容牛逼,現場燃爆。
莉莉安覺得,這可比音樂現場動人多了。
上一期節目中,新褲子一首《花火》,唱哭了傲嬌的子建,打動了寡言的張亞東,滿腔熾熱溢出整個屏幕。
可以說是這季節目中,到目前為止最驚艷的一次現場,沒有之一。
當初受新浪潮的影響,將樂隊的名字命名為新褲子,這三個字中透露的是一股抵抗乏味的熱血力量。
2019年,新褲子已經成軍23個年頭,不論這些年風格怎么變,新褲子的這股勁兒還在。
他們就像是生活的先行者,告訴你生活他很丑,但是你很美麗。
這首《花火》也是一樣,前奏一響,雞皮疙瘩四起、熱淚盈眶,這控場的氣氛是新褲子沒錯了。
這是一場沒有結局的表演
包含所有荒謬和瘋狂
像個孩子一樣滿懷悲傷
靜悄悄地睡在大地上
前奏之后,彭磊慵懶的鼻音唱腔一出來,像是在訴說著一場曲折痛苦的命運之旅,瘋狂散盡,只剩悄無聲息的悲傷。
現在我 有些倦了,倦得像一朵被風折斷的野花。
所以我 開始變了,變得像一團滾動熾熱的花火。
汪峰的這首《花火》被新褲子唱出了自己的靈魂,樂評人劉陽子說「新褲子把《花火》改出了一種新褲子式的絕望」
但是我覺得是絕望之后又給人一絲希望,一朵在火中燃燒的花,要么變為灰燼,要么在火中新生,如同涅槃浴火重生。
一半是熱血青春的自由,一半是中年歷練之后對生活做出的掙扎。
「現在我有些醉了,醉得像一只找不到方向的野鴿」第二個副歌部分,彭磊竭盡全力的吶喊,像是拿出自己的滿腔熱血來跟不堪的命運對抗。
這是對命運歇斯底里的咆哮,掀翻了整個黑暗,帶來了一絲絲希望的亮光。
唱到這里的時候,臺下刺猬一直在拍手叫好,子建先是摘下墨鏡,過了一會兒又扭頭對石璐說:「我真的快哭了」
當彭磊用他大舌頭唱著「現在我 有些醉了」,后臺的子建終于情緒繃不住了,眼淚就這么情不自禁的下來了。
人到中年,他們在臺上對著麥嘶吼,抱著吉他賣力的掃弦,即使嘴里喊著「現在我?有些倦了」,但是身體依然激情澎湃。
臺下熟悉新褲子的樂手們都一一感慨「他們好些年沒這么唱了」
張亞東也說新褲子他們身上的這股力量,十分令人感動,連連說「特別棒」,一口氣用了三個特別。
知乎上有個網友說:
「這首歌唱哭的不只是子建,還有我。想起了那個衣裳襤褸,深處絕境,拼命掙扎的我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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若你喜歡怪人,那么「彭褲子」很美。
百度百科是這樣定義彭磊的:
形象思維尤其發達,但邏輯思維亂七八糟。時常胡言亂語,且在某種狀態下有喜怒無常的表現,總說想干自己喜歡的事兒,而具體是什么也說不清,“與藝術創作有關的一切”,聽起來就不著邊際,估計連他自己也不特別清楚,反正他真正想做的絕不是本職工作。“掙錢吃飯的工作只是工作,自己喜歡的沒錢也會拼命地做。”
摩登天空一直流傳著,彭磊拉黑朋友圈的故事。之前摩登天空雜志寫過一篇名為「新褲子主唱彭磊的朋友圈,精神病院還熱鬧」
他覺得:「微博不要說太多話」,不過「朋友圈都是胡寫的,有的時候有些想法要記下來。因為微信好友只有100多人,所以沒有什么不好的影響。」
而現實生活中,他確實是個性格鮮明的人。
在這一期節目中,新褲子說在這次唱完終于可以走了,毫不避諱得說「聽幾位說話,然后每次說一會兒,我就困了。」
等到專業樂迷點評的時候,更是掀起了一場朋友圈互刪大戰。
再等到劉昊點評的時候,上來就說:「 彭褲子,嘴太欠了。」
而正是因為這些「古怪」甚至是被人無法理解的脾氣,才形成了彭磊在搖滾樂中的脾氣。
才能讓他們一個個忠于音樂的靈魂,從90年代走到至今。
即使不再年輕,才能看到他們身上狂放不羈的自由靈魂,這正是搖滾樂的力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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張亞東說:「年輕人保持熱血、激情那是應該。」
但是像新褲子這樣年紀大的人,依然能夠保持這樣的激情十分難得,就連他自己都做不到。
有人說新褲子在《樂隊的夏天》這個舞臺上,展現的一群中年人不安天命掙扎的力量。
是不妥協,超越年輕的力量。
從1996年成軍到如今,新褲子的年齡早就配不上「新」這個字。
他們坦言:「有不甘心的地方,覺得沒達到自己理想的作品,寫一個東西,自己不是很滿意,就會一直寫。」
年初,新褲子發了一首新歌《最后的樂隊》。
這是最后一首歌曲
唱完之后我們將離去
雖然這音樂還在繼續
卻和你一樣焦慮
「這是最后一首歌曲,唱完之后我們將離去」
第二期節目中當聽到刺猬唱起《火車駛向云外,夢安魂于九霄》的時候,彭磊說他覺得有點傷心:
「今天在座的,差不多一半的樂隊,當年都是特別帥的小伙子,現在都成了一堆中年人,大家還是特別平凡,看大家坐在一起,真的挺難過的。」
就如當年他們在《你要跳舞嗎》唱到:「每當浪潮來臨的時候,我當然也會傷心」
但實際上,我們明白即使他們不再年輕,甚至滿臉褶子,白發橫生,依舊會熱血澎湃。
致敬永懷激情的新褲子!
誰沒年輕過,但你老過嗎?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