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月15日,阿信的新歌《一半人生》在音樂平臺上線,這首由韓寒作詞,阿信作曲的歌一經發布,就受到了大量關注。
莉莉安聽完以后覺得《一半人生》唱得太真實了,“有熱愛有恨,有未知的前程”,這就是每個人的生活。在歌曲評論區,不少網友分享了自己的一半人生,同時也有人好奇,對于阿信來說,他的一半人生是什么?
在新歌發布的第二天,阿信在微博上給出了答案,那就是五月天。
確實,1975年出生的阿信,有一半的人生都是和“五月天”掛鉤的。
不知不覺,五月天已經陪伴了我們這么久。不開心的時候,朋友肯定為你點過一首《傷心的人別聽慢歌》;暗戀的時候,肯定循環過一首《溫柔》;不被人理解的時候,肯定聽過一首《倔強》……五月天承包了我們的青春。
陳奕迅曾經說過:“如果我是歌神,那五月天就是一種宗教。?”
倔強
五月天的前身是“so band”樂隊,在1997年,他們正式更名為“五月天”。
樂隊成員中,阿信、怪獸、石頭、瑪莎是高中好友,從高中開始就一起組樂隊,后來他們經常去的錄音室的老板冠佑也加入了他們。五位成員都相識已久,無論是談起學校往事還是排練趣事,都可以津津樂道并且互相打趣。
雖然高中畢業后他們就進入不同的大學就讀,但是依舊會想方設法聚在一起演出,把握每一個被瑪莎形容為“難以理解的演出機會”。
曾經有一家炸雞店開幕,想要請樂團來宣傳,沒有舞臺也沒有酬勞,還要自己帶樂器,因為現場有免費的炸雞可以吃,五個人就開開心心去了。
圖片來源微博@七仔好困
當時還在臺灣大學上學的怪獸承受的壓力很大,因為接不接手家里的律師事務所的事情,跟爸爸吵了無數次架。石頭的第一把吉他是奶奶幫他買的。為了演出,阿信曾經在公園長椅上一晚不睡,就為了看守樂隊的器材。
阿信說,人會覺得過不去,是因為只看到自己。但如果想到朋友、家人,其實是所有的人都在陪著自己過不去,“當我想到他們,就會覺得很溫暖、很有力量,一咬牙,就過去了。”
從一開始,五月天就想做一個創作型樂隊,他們把自己寫的歌寄給滾石唱片公司,并且專門標注上一句話:請把它聽完再扔掉。
很可惜唱片公司并沒有聯系他們,直到有一天李宗盛從垃圾桶里撿到了《志明與春嬌》的錄音帶,并且打電話給五月天。
“你好,我是李宗盛。”
“我還是羅大佑呢!”
隊長怪獸當時是這樣回答李宗盛的,成員們每次回憶起這一段都會笑得前仰馬翻,直到李宗盛解釋了之后,怪獸才反應過來。
成名在望
細數下來,五月天已經成軍22年了,從一個默默無聞的高中樂隊發展到現在亞洲天團,不是沒有經歷過坎坷。
當年初到北京的一家LiveHouse無名高地演出時,到場只有幾十人,從無名高地一路走到鳥巢,短短1.6km,他們整整走了八年。
在 2013年,五月天在鳥巢舉辦的演唱會,人數超越了曾經的所有歌手,高達10萬人。十萬人的手電筒照亮了鳥巢的夜空,十萬人的歌聲震耳欲聾。
自從發布了第九張專輯《自傳》后,五月天就開啟了“人生無限公司”世界巡回演唱會,他們一共進行了122場演出,走過了55個大城市。無論臺下是多少人,莉莉安相信,他們會一直唱下去。
這種一路高歌的勇氣,是華語樂隊中少有的。這也是為什么22年過去了,曾經與他們并肩的樂隊很多都解散了,但是五月天依舊存在的原因。
在他們的歌中,有他們真實生活的影子,有他們一起創作過的痕跡。
2003年左右,因為成員瑪莎入伍的原因,五月天暫停了集體活動。在這期間,阿信和怪獸都以制作人的身份為很多明星創作歌曲,在瑪莎回來之后,樂隊變得更加成熟了,而且更加偏向集體創作。
他們把收入分為6等份,除了每人一份之外,還有一份是用來購買樂器的。“其實對我們來說,創作上百分之九十九都是瓶頸,因為創作是你盡了一百分努力,最后才會有一分成果。”
我心中尚未崩壞的地方
沒有人不喜歡五月天的現場。這五個快到中年的男人,總是充滿著熱情與活力,滿世界亂跑。
阿信的嗓音干凈又有穿透力,樂隊成員們配合默契,每次演唱會都是感染力十足。
“在萬人合唱的宏大聲音里,你幾乎聽不見自己的聲音。在某一個音節突然鼻頭一酸,淚眼迷蒙中看見的,是當年那個翻著磁帶AB面,年幼卻歡喜的你。”有歌迷這樣形容五月天的演唱會。
眾聲喧嘩之下,“商業化”一直是五月天身上的背包。它也許沉重,但是能讓五月天走得更遠,“而且更重要的是,你走向何方。”很多人都這樣相信著,五月天在追夢這條路上走了22年,一定會一直走下去。
有一次阿信在演唱會上問道:“我們唱到80歲好嗎?80歲我們五個都變老了,你們還會來聽我們的演唱會嗎?”
我想答案是肯定的。多少人的青春早已散場,只有他們的歌,能讓人永遠年輕,永遠熱淚盈眶。
封面圖片來自微博@五月天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