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兩天,一張卡通畫在滾君的朋友圈瘋轉。畫上白衣女子在佛前祈求,連配文都直接復制粘貼:

很快,這幅畫的原作者出來辟謠,哭笑不得地解釋,這幅畫并沒有這么神奇的功效,很討厭迷信。
這些“朋友圈孝子”被啪啪打臉:大過年的父母就在身邊,與其跟風轉發所謂神圖,不如放下手機幫你媽洗碗!

曬孝順、秀恩愛,我們寧愿在手機上展示自己的幸福,也不愿放下手機和家人愛人說說話。
就像汪峰說的,“手機終究是一個工具,但我發現很多人已經開始連情感、內心的訴求都投注于手機上,很難講這是社會的進步還是悲哀。”
這段話來自昨晚第六期《歌手》,這次汪峰出其不意地選擇了獨立搖滾樂隊馬賽克的《所有人都在玩手機》,混搭另一首《夜貓》,俏皮動感的旋律感染力極強,在現場掀起一陣熱浪。
滾君準時守在電視前,看完了汪峰的表演,由衷感到敬佩。
這場演出從選歌、編曲、情懷三方面來講,都能看出汪峰對音樂的執著追求,幾十年初心未變。

首先說說選歌。
在《歌手》這樣的競技舞臺上,選歌很大程度上影響著觀眾投票。選一首膾炙人口、能引發大合唱的歌曲,優勢遠高于選一首小眾歌曲。
混跡歌壇多年的汪峰何嘗不明白這個道理?但他心里有比名次更重要的東西。

回顧他最近幾期的選歌:時劍波《下墜》、劉昊霖《兒時》、本期的馬賽克《所有人都在玩手機》,以及下一期貳佰的《狗日的青春》。
每一位都是搖滾或者民謠領域優秀的獨立音樂人,但尚未被大眾熟知。
汪峰試圖通過《歌手》的平臺,向更多人推廣優秀的獨立音樂,讓搖滾和民謠不再是小圈子里的自娛自樂,在更大范圍內引領新的風潮。

再說說編曲。
有心的聽眾不難發現,汪峰對80年代有很深厚的感情。李泉也如是評價。

這首歌的原唱馬賽克,前不久登上過《中國樂隊》,是一支來自成都的搖滾樂隊,成立至今已走過十年光陰。
他們的音樂以搖滾樂為底色,加入80年代迪斯科舞曲的元素,復古而時髦,張揚而熱烈,倍受年輕人的追捧。

他們的代表作《所有人都在玩手機》《夜貓》《戀曲2016》,每一首都有鮮明的“馬賽克風格”,讓人過耳難忘。
而這樣新潮的迪斯科旋律明顯吸引了汪峰的注意。
馬賽克專輯《NO CLUB》封面
無論是之前倍受好評的《普通Disco》,還是這次改編馬賽克的兩首作品,編曲都帶著濃濃的80年代迪斯科風。
復古的電子音效,動感十足的節奏,樂手們踏著魔性統一的步伐,連炫目的燈光都在模仿迪廳。

難怪前奏一響,所有人都忍不住扭動腰肢,這樣的旋律實在太洗腦了!
說到這里,想必大家也明白滾君想說的第三點,情懷。
汪峰生長于中國搖滾最火熱的年代,他組建的鮑家街43號樂隊誕生于地下,曾是京城叱咤風云的搖滾樂隊。

當時二十出頭的汪峰一腔熱血與莽氣,不顧父母阻撓,放棄在中央芭蕾舞團拉小提琴的美差,堅持要玩搖滾樂隊。
和所有一窮二白的年輕人一樣,他的生活窘迫困頓——睡在沒有暖氣的房子里,在數九寒冬凍得瑟瑟發抖;經常餓的上頓不接下頓,沒錢的時候只能吃泡面。

幸運的是,鮑家街在馬克西姆餐廳的演出中一戰成名,把崔健、黑豹、唐朝等一眾老炮兒都震驚了。
這支學院派樂隊憑借獨特的布魯斯搖滾,在搖滾圈爭得一席之地,很快聲名鵲起。
但在1999年左右,中國搖滾進入寒冬,演出機會越來越少,公司也不愿意花錢出搖滾唱片了。

此時華納唱片向汪峰拋來橄欖枝,但提出一個要求:只簽約個人,不簽樂隊。
自此,鮑家街43號樂隊遺憾解散,單飛的汪峰也開始轉型。
許多人說,成名后的汪峰變得商業化,是表里不一的“偽搖”。喧囂聲四起,人們對汪峰的質疑甚至從音樂的界定,上升到人身攻擊。

難道汪峰真的變了嗎?
這次他在《歌手》中的表現,是對所有質疑最好的回應。
當他堅持選擇不為大眾所知的獨立音樂,努力發掘來自地下的驚艷聲音;當他唱起自己喜愛的80年代風格的歌曲,渾身躁動仿佛回到年輕時的自己。
你還會一口咬定,汪峰是背叛過去、背叛搖滾的罪人嗎?

他曾經說過,“我一場演出能拿到很多錢,但我知道還有很多音樂人,他們可能連吃飽飯都是個問題。”
在《歌手》的舞臺上,他不遺余力地推廣獨立音樂,跳起迪斯科舞步,無疑是在回溯過往,回歸地下,用另一種方式回饋著搖滾樂。

路遙知馬力,日久見人心。
時代在變,音樂也在變,是時候放下對汪峰的成見了。期待后續他在《歌手》上更精彩的表現!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