導語:7歲登臺唱呂劇,12歲嘗試古典樂作曲,19歲以美聲專業第一考入西南交大,23歲棄保研回家鄉……直到25歲,他終于逃離紛亂瑣碎的生活,孤身赴京,朝著音樂之路狂奔而去。他,就是“遇哥哥”李遇。
“夢想就是搭著一輛貨車,去到漫無人跡的蠻荒,哥們兒罵我是個傻瓜,祝我帶上充裕的干糧。”
清澈純凈的嗓音賦予了這首《干糧》別樣的意境,歌曲作者還為它寫下了這樣一段自述:“人們總有一段時間生活會感到‘緊湊、彷徨、空虛’,我想用這首歌把人們帶到遙遠的地方。”
我不知道那些人們是否隨著他的歌聲去了遠方,但肯定的是,這位“在還沒認全常用字之前就已經開始接觸音符”的音樂人,的確走過了一段滿是糾結與掙扎的時光。
那時候,他還沒有充足的干糧,卻一直記著自己的夢想。

2013年7月,23歲的李遇結束了大學四年美聲與鋼琴的學習,畢業了。和很多人一樣,他也撥不開那層厚厚的迷霧,不知未來該走向何方。
“本來有機會保研的,但面臨的環境還是古典樂。那不是我想要的生活。”李遇覺得要是照這條路發展下去,之后可能就會去當老師“誤人子弟”了,他不愿局限在這個小圈子里。
然而,放棄了保研的李遇依舊不知道該去哪里、該做什么,于是他暫時選擇了回家,那個叫作鄒平縣的小城。

在那里,他去超市賣場賣過東西,開過農家樂形式的飯店,又去了一家金融公司,負責企業歌曲的創作。
一年半的時間,他輾轉于各種工作,卻始終沒找到內心的那份歸屬感,“游離”是李遇對這段日子的總結。但好在也算不上毫無收獲,至少他開始“越來越往自己喜歡的東西上靠了”,更重要的是,他一直沒有放下對音樂的執著。
而那段游離的時光不僅讓他見識到了象牙塔以外的真實世界,也給了他認識自己、沉淀自己的機會。

他明白了很多人都受控于生活,戴著面具,尋找適合自己的生存方式,于是他寫下了《傀儡》。
他在風景宜人的青島工作,無心賞景,獨獨想念起那個有著大葡萄園和高大松柏的小村子,于是他寫下了《鄒平縣》。

每首歌的字字句句都是他對當下生活的真實感悟,同時,他心中的羅盤也在加速轉動,那根磁針所指向的方向亦愈發清晰。
他說,“這些所有的東西,都是讓我現在更堅定地去做音樂。因為除了做音樂,其他東西我都沒有太多熱情和快感。”
這位自幼就受父輩影響、學習戲曲的年輕人,終于確定了自己的心意。這一次,他想自在一些,為自己而活。

盡管從小就接觸民族戲曲和古典音樂,李遇卻不太愿意受限于自己熟悉擅長的領域,他覺得自己始終源于市井,這些“陽春白雪”的東西很難化為內在,再反饋出來感動他人。
他更希望做一些貼近自己的音樂,一些不那么矯情又飽含正能量的音樂,與聽眾彼此取暖。

于是,他跳脫出那段游離的時光,背上行囊去了北京。李遇一直感恩于自己常能遇到貴人,不管是以前大學時給他機會負責所有話劇配樂制作的老師,還是之后在北京經朋友牽線,組建了自己的樂隊,簽了音樂公司,他都對這些幫助過他的人充滿了感恩。
現在,他已經帶上了足夠的干糧,去的也早已不再是漫無人跡的蠻荒。
3個月,30個城市,李遇已經走在了路上。

“不管為夢出發的腳步走過多少歲月,你都一如年少時的模樣,干凈而溫柔。”
7歲時第一次登臺的李遇大概從未想過,多年后的自己仍能保有初心,在臺上低吟淺唱。只是不同的是,那年他唱著當地出名的呂劇拿了一等獎,現在他唱著自己原創的歌曲,不再追求第一,只與自己比拼。
如今,這場名為“遇哥哥來了”的全國巡演已經過半,不知他是否已經來過你的城市,你又是否已經隨著他的歌聲去了遠方呢?
本文圖片由音樂人授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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