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——果醬音樂千尋計劃
導語
音樂是感性并且隨意的,而科學絕對是理性并且嚴謹的,這二者之間看似矛盾。但是這群搖滾樂手卻像是實驗室里穿著白大褂的科學家一樣,將每一個音符、每一處律動嚴謹切分,打造出無可挑剔的優美音樂,他們就是旋轉軸心。

科學與音樂有著不可分割的聯系:科學揭示外部物質世界的未知與和諧,音樂揭示內部精神世界的未知與和諧,二者在達到和諧的巔峰時殊途同歸。
就像萊布尼茲曾所說的那樣:音樂是上帝給世界安排的普遍和諧的仿制品。任何東西都不像音樂中的和聲那樣使感情歡快,而對于理性來說音樂是自然界的和諧,對自然界來說音樂只不過是一種小小的模擬。
其實,音樂思維與科學邏輯是觸類旁通的,它們在被創造的時刻,之間的屏障往往就會消失。偉大的科學家往往在音樂上也有著很高的造詣,而優秀的音樂家在思維方式上也有著科學的邏輯,這也預示了科學和音樂的本質相通。

這種抽象的描述難以置信,但它可能是一個高度,是音樂藝術的高度,也是科學藝術的高度。
旋轉軸心就是這樣一支樂隊,他們天馬行空的思維方式,讓音樂變得不一樣。
在他們的作品里,通常充斥著對科學的幻想和對哲學的思考,他們不以現實世界的小我為依據,而是以宇宙萬物的大我為出發點進行創作。他們似乎超越了生活中種種想要表達的情感,呈現出的是另外的一種想象。
據他們所述,他們在進行音樂創作時,腦海里閃過的畫面總是類似于平行宇宙理論、量子論、薛定諤的貓、海森堡不確定性原理、決定論、宿命論這些令人難以摸透的理論,這也是旋轉軸心不一樣的所在。

旋轉軸心樂隊在歌曲的內核上注重“多維度敘事”,去年年末他們推出了自己的最新EP《SA》,他們稱這張EP為“全息立方體”。這種描述就像在科幻電影《星際穿越》中出現的“超立方體”那樣奇妙,他們似乎想用音樂去探尋一個更高維度的世界,或許通過他們作品傳達給我們的種種感覺,正是來自另一個維度的奇妙體驗。
雖然在他們的音樂中總是體現出對科學的幻想,但是并不代表旋轉軸心的音樂作品就是一成不變的。他們的音樂聽起來總是那么的復雜,而且他們作品的時長總是超出普通作品許多。任何一首來自旋轉軸心的作品聽起來都像經歷了一次時空之旅,巧妙的構思讓作品跌宕起伏,妙不可言。

值得一提的是,在這個“黑膠唱片”復興的時代里,他們反路而馳,將EP做成了磁帶。如今的唱片行業并不好,這樣的返璞歸真反而出奇制勝,得到了樂迷的肯定。
他們喜歡將簡單的事情復雜化,或是將復雜的事情簡單化,這種特質他們的EP封面圖中足以展現。這張封面來自偶然拍攝的圖片。圖片共有一對,取景于燃燒的蠟燭,其一作了磁帶的封面,其二放在磁帶的內頁。這張很簡單的圖片卻蘊含了思想者般的深刻含義。

這兩張圖第一眼看上去似乎并不能看出到底是什么,像裝了蛋黃的雞蛋殼,又像點心中放了燈,細細觀察才發現是一根燃燒蠟燭的俯視圖。封面上的蠟燭蠟油很滿、雜質很少、燃燒很充分,內頁里那個蠟油即將耗盡,奄奄一息。時間看不見摸不著,而燃燒的蠟燭被定格卻是一目了然的,這表現了從四維的角度象征時間的流逝。

對于這樣一支別致的樂隊,往往不止一處會體現出奇幻的色彩。對于他們的音樂作品,天馬行空的想象總是讓聽眾贊嘆和難以觸碰。
2015年初,旋轉軸心創作了《Accident in One-Way Street》這首作品,其宏大的時空感和強烈的未來感讓這首作品顯得那么神秘與深刻。
這首作品以《太空漫游2001》這部經典的科幻電影為創作背景,那些意外的發生,和那些交錯的時空,在這首作品的奇幻表達中都得到了很好的體現。其實不止如此,2015年上映的《星際穿越》也給了他們很大的靈感。在音符之中探尋生命和宇宙的未知,這是作者一直在追求的音樂方式。
在這首作品里,你不僅能體會到現代音樂的動感,古典樂的深邃亦可窺探一二。旋轉軸心樂隊在音樂的內涵上十分有研究,在音樂形式上也在追求更高的層次。

他們受到了一些偉大藝術家的影響,除了一些著名的樂隊,像Sigur Ros、Jaga Jazzist、Radiohead、Tortoise之外,海頓、德沃夏克、德彪西、門德爾松這些古典樂藝術家也潛移默化的影響了他們的音樂風格。這些都體現在了他們音樂展開的方式、敘事的結構、平靜或澎湃的畫面感之上,當然還有那流水般讓人如癡如醉的旋律。
他們的音樂除了對宇宙未知的思考之外,還涉及到了其他的一些領域。如《潮汐山》這首作品就討論了許多關于“過去的選擇對于未來的影響”、“如果可以再來一次,你是否還會那樣選擇”的問題。這就類似電影《蝴蝶效應》所講述的理論一樣。
如果說《Accident in One-Way Street》這首歌充滿著各種理性的、哲學式的意外和多維度畫面的話,那么《潮汐山》這首歌應該就是一種感性的、敘事性的娓娓道來。

在2013年建隊初,樂隊已經經歷了4年的時間錘煉,現在的他們以四人的穩定陣容前進著。負責吉他、人聲、合成器以及程序部分的魏潭,負責人聲、貝斯、合成器的朱博,以及吉他手郭明,鼓手李恒。
魏潭、郭明、李恒都從事金融相關的工作,朱博則在事業單位。他們生活在石家莊卻經常在北京演出,他們的音樂做的非常專業卻并不打算全職做樂隊,這些都是他們區別于其他樂隊的一些品質。
他們的音樂在一個很高的層次之上,但是生活中的他們卻又普普通通。當被問到為什么不全職做音樂的時候,他們回答很簡單,就是因為這是現實和夢想的差距,他們來自于一個普通的傳統家庭,所以工作之余做些有意思的事情,對他們來說已經很知足了。

2013年他們簽約北京的口鳥唱片,雖然在他們口中依然沒將自己當做一直全職的專業樂隊,但是他們的優秀甚至超越了很多所謂的職業樂隊。這樣一直不浮躁的樂隊,和這樣虛心求進的品質,相信會讓他們走向更高的舞臺。

最后這段話,是來自旋轉軸心樂隊作品《Accident in One-Way Street》的創作自述,或許我們能在他們的音樂中找到更多生命的意義:
過去的意外決定了未來的軌跡,所有的偶然都是必然。在恍如隔世的潮汐中,空間交織成無限回廊,平行線相交旋轉,一切都在意外中流逝。消損即逝,恍若經年,虛往實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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